他的手很快就松开,望着徐酉岁还未反应过来的那张脸,心里骂了一句不愧当年在皇宫里混不下去做了江湖郎中,真特么蠢啊。
“这里面,是这些年李国舅他爹做的不干不净的事的证据,尤其是与他往来密切的王家,他们克扣军饷,用这些银子买土地盖房子。”
刘鹤年没好气将这话说出来,想来该说的不该说的都交代了出来,是时候他也得走了。
“什么意思,把这些证据就这么交给我们?”
徐酉岁一手揪住了刘鹤年的衣裳,不准他走。
刘鹤年来气,扭动身子,叫徐酉岁把手从他身上拿开。
“不想拿就还给我。”
徐酉岁当即将包袱塞进了怀里。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哪有不收下的道理。”
他笑,探过身去,瞧刘鹤年,揶揄他。
“怎的,突然就良心发现了?我还以为你们这群当官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呢。”
“就当是那天你从河里把我捞上来的谢礼呗。不过可说好了,咱俩这辈子可别再见了,我一见到你,就浑身犯恶心。”
“我也一样。”徐酉岁哈哈大笑,指了指自己,接过店里伙计递来的药包,扭头就揣着那个包袱,离开。
他一路走着,心中窃喜,想着拿着这玩意儿回去,五王爷不晓得得有多高兴。
这群狗官,全都不是个东西。
表面上装得人模狗样高风亮节的,一口一个效忠朝廷为了百姓,私底下什么腌臜事儿都干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