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嬷嬷不肯成为梁晔的软肋,自尽死在了李景成剑下。
之所以想起这件事,是因为墓碑上的字,李景成再熟悉不过。
京城,五王爷府。
徐酉岁正准备出门抓药,路过厅堂,瞧见梁宵正在与张阁老商议这几日弹劾李刻荣一事。
“没有他实实在在的把柄,奏书写得再好看,也只不过能除掉他身边那几个劣迹斑斑的人。”张阁老负手,神色凝重地在厅堂里来回踱步。
“玉玺一事我已叫人散布出去,这几日朝中官员们私下都在议论此事,只不过九弟故意躲着不肯上朝,大家明面上都在看李家人的脸色,无人敢站出来质疑。”
梁宵摇了摇头,对于这等子官场斗争,他向来觉得头疼。
徐酉岁默默在屋外听上片刻,一直到走进外面的药房时,都还在心里忖度着此事。
早在皇宫当太医的时候,他就深知皇宫里的势力盘根错节,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够铲除得干净的。
更何况,如今他们面对的敌人,是皇帝,和他背后掌控着整个国家的李家。
他将要抓的药材写在一张纸条上递给药房的伙计,抓了把竹筛子装的药材放在鼻前嗅了嗅。
一个用黑布包着的东西忽然扔在了自己面前。
徐酉岁扭头去看站在不远处的那个人。
半张脸上还有些许淤青,是不久前被他在护城河边上用拳头揍的。
这狗东西从卖绿豆糕的店铺一直追着自己跑了八条街,徐酉岁一路狂奔到最后蹲在护城河边上吐,正好他扑过来,徐酉岁一个灵活转身,让他扑了个空,顺带再对准他屁股一脚,踹进了河里。
没成想刘鹤年这小子不通水性,徐酉岁本来都准备跑了,扭头见他在水里挣扎那死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