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若总是待在你身边,也会惹得你危险的,我知晓五哥你这份心意,我也早叫你放心了,你放心便是。”
小胖子扛起他那装满零食的包袱,目光虚虚地飘向窗外好春光,神情有些落寞,也有些无奈。
“两年前他们对我动用酷刑,逼我喝下毒药,我尚且未能说出玉玺的下落,我想如今,他们也不会再用相同的法子得到相同的结果了。”
梁宵最终让步,往边上挪,给出门的小胖子让路。
“只是我希望你能够清楚,小晔,我这个人同李国舅不一样,若是出现任何事情,只要你来找我,我一定帮你,无论任何代价。”
梁晔扭头看向他,听完他这话先是一愣,思绪像是被一只手拽去不知何方,但很快他就收敛回来,冲梁宵很实在地笑。
“多谢五哥。”
走出王爷府,正好张阁老正站在备好的马车旁。
老人替梁晔掀起车帘,道:“陛下,臣来送你一程。”
傍晚时分,京城繁华酒楼,晚风挟着丝丝暖气钻进屋内,刘鹤年一进屋便瞧见默默坐在窗边的李景成。
他忽然想起十多年前他头一回见到曹岳的时候。
彼时大家都是十几岁的毛头小子,年轻生涩又冲动,他因出门忘带银子没法结账,又不满掌柜在那抱怨,于是跟人扭打作一处,恰巧也在那喝酒的曹岳二话不说替他把账结了,还耐心拉架,将事情给平息下来。
然后扭头还瞧见了坐在窗边一直默默看戏的李景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