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是为了个皇位在拼命地争,如今是为了瓶救命的解药在拼命地爬。
果然人活着不拼命不行。
他瞧见李景成将解药放在屋外的台阶,他又赶紧着往前爬了几步,但又觉着实在太累了。
“嘿嘿。”他仰头,冲站那儿的亲舅舅笑了笑。
八年,他用整整八年打心底盼着那么个皇位。
两年,也不过才两年,屁股还没坐热乎呢。
他觉得真不甘心。
于是他整个身子瘫在地上,半张脸贴着冰凉的地面,艰难呼出一口气。
“我的好舅舅耶,我晓得你是想惩罚我,当年我对那胖子做的什么事,你都想替他一并还给我。”
他伸出他的左胳膊,在地上晃了晃。
“他还被我废了条左胳膊,我想你如今也想拿去呢。”
他又动了下手臂。
“喏,拿去吧,都拿去,通通拿去。”
似乎是真爬不动了,梁暄泄掉气,就这么躺地上。
直到李景成真的转身去拿身后侍卫腰间的佩刀。
李锦令尖叫着阻拦他。
“娘,娘你说你拦他做什么啊,他不在我身上把这口气出掉他肯定不舒坦的,你晓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