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九不是个明君,他做皇帝这两年,做得很烂,很差。李家父子扶他继位,并非当年允诺众臣那般,大家都以为皇帝换成小九来当,会更好,更妥当。但很显然,这两年他已经完全被李家人控制,到了其他人的话都听不进去的地步。”
梁晔瞧见站在不远处的人恭恭敬敬给梁宵和自己行了礼,不禁将他的名字念出:“徐……徐大夫。”
徐酉岁冲梁晔点头会意。
“两年前张阁老在你失忆后,曾想尽办法去你住的地方找过你,可惜听说那时你失了智,谁都不认识。张阁老大失所望,回去以后甚至病到卧床整整三个月。”
梁晔忽然想起在刘鹤年宅子里,徐酉岁很认真地对自己说过的一段话。
“这两年来,张阁老每每遇见我,谈及此事,都十分难过。我想了想,虽然我不插手这些事情,但身为皇子,身为皇族的一员,如此袖手旁观导致局面变成今日这个地步,我也有脱不了的干系。”
梁宵的一只手指摸着另一只手上戴的金戒指,冲小胖子很和蔼地笑。
梁晔的眼睛扑闪了好几下,端详着五哥这张蛮帅气的脸蛋。
他终于记得那大概是在即位最后一两年的时候,他苦于身陷孤立无援的境地,曾经向五哥梁宵伸出了求救的手。
但没过多久,李景成却病了。
梁晔记得很清楚,李景成当时病得很严重,急得他见到寺庙道观甭管三七二十一先进去拜一拜。
最后好的时候,是梁晔亲口答应李景成绝不再同五哥梁宵走到一块去,答应完以后,病到瘦得脸颊凹陷的李景成突然奇迹般地开始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