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他恢复冷静,自嘲地笑了一声。
李景成抬头,望天,阴沉沉的,像是要下雨。
在他抬脚跨出门槛这一步之际,院子里几十名侍卫纷纷拔刀,对准了他。
棋盘上的形势很不乐观,黑子不断将白子包围,几乎到了节节败退的地步。
“你这棋是谁教的。”李刻荣问梁晔。
“村门口卖捏糖人的老大爷。老大爷会讲故事,我和小伙伴们可喜欢听了。”梁晔吸了口鼻子,在长辈面前颇是乖巧顺从。
“伙伴,你还有伙伴。”
“嗯,我的小伙伴们可多啦。就是如今国舅带我来这治病,不能和他们玩了。”说到这里,梁晔一阵神伤。
别提小伙伴了,如今他的桃子他都没办法见上一面。
“那你,可还想再见到你的小伙伴们?”
“当然啦!还有我的桃子……”说到这,小胖子连棋也懒得再去下,他将身子前倾,满怀期待地看向国舅的父亲,觉着他好像有什么法子能够帮到自己。
李刻荣见他这番模样,不禁笑出声来。
他先是低头望了眼棋盘,紧接着对梁晔说:“你后面,怎么就让老臣棋了。”
“您是国舅的父亲,是大长辈,我让您棋是应该的。再者说,您棋艺精湛,小人甘拜下风,嘿嘿,嘿嘿。”
小胖子下棋从不为输赢,他寻思这位是国舅的父亲,那更不能让他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