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当他瞧见窗外景色时,脑海里第一个回响起的,就是这声脆生生的嗓音,从两年前遥遥传到当下,直直在心中萦荡。
刘鹤年笑,还以为他这副苦大仇深的模样要说出什么话来:“又不是下冰雹你说个屁啊,大家都在吃吃喝喝,就你一个人杵这儿。”
这本就是为李景成设的酒局,谁料主人公不买账,一帮子不相干的人在这儿寻欢作乐。
李景成收回视线,没有作声。
席间不少人都找刘鹤年问过,说是李景成怎么板着一张脸,是不是这两年打仗,枯燥的军营生活把性子给磨没了。
作为李景成的死党,刘鹤年听之一笑,表示李景成向来都是这个死样,只不过这些年来为获取某个人的信任,故意装作好像很善言谈的样子来,实则背地里沉默寡言的很。
“好歹也装出点开心的样子来啊,大家都在这儿为你庆祝呢,更何况这十年来,你多辛苦。”
八年卧薪尝胆,李景成披着羊皮瞒过所有人的眼睛,精心布下这个骗局,这是任谁看了都要竖起大拇指夸赞一句不容易的。
刘鹤年长长抒了口气,在李景成身侧坐下,忽然一脸嬉笑看向他:“还是说,原本今晚上你有其他打算的?”
说罢,那双桃花眼不怀好意地冲李景成眨了眨,随后伸手揽过他的肩膀,刘鹤年举起酒杯:“哎呀不早点告诉我们嘛,要我说你这两年在军营也憋坏了,要不要兄弟给你找两个瘦马搞一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