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绾绾夸张地捂着嘴:“不会吧不会吧,不会真有人觉得我二师兄一个刚入元婴的小修士,可以在一个大——乘期的魔主手底下以死相抗吧?”

“不会真有人觉得,一个活了几万年的魔族魔主——大人,连囚禁一个小小的元婴修士都做不到吧?”

“天哪,我听见了什么?这真是我活了十几年,听到最荒谬的笑话了!”

夸张的表情,搭配阴阳怪气的言论,听得众人既有点不舒服,又诡异地陷入思考。

站在圣灵宗那一边的人面面相觑。

好像……有道理啊。

落在大乘期的手里,想死比想活还难。

李师兄那些话好像还真有点站不住脚。

李松背后一冷,但很快想到说辞:“就算他最开始是被迫的,那后面我们让他对魔主动手,他为什么不愿意?”

“如果他真的想反抗,为什么不同意,分明就是那个时候他看上了双笙魔主的美色,已经心甘情愿了。”

“李师兄这话说的真有意思,听你们的话反抗魔主?”

姜绾绾嫌弃地啧啧两声:“我师兄一个元婴,凭什么要听你们两个金丹的话?凭们你脸大?凭你们站着说话不腰疼?”

“我真是呵呵!笑死个人,敢情不是你们去送死是吧?你们什么忙也不帮,就轻飘飘地跟我二师兄说——”

“呦,你去杀了魔主吧,这样才能证明你的清白~”

“我呸!但凡有点脑子有点道德的人能干出这事?撺掇别人去送死也就算了,怎么,人家不乐意,你反手就站在道德制高点对着他指指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