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前日本人还在的时候,她见过不少比这个更残酷血腥的场面,但从来没想到她的亲人荣奎,都会以这种血淋淋的方式,出现在她的视野里等待着她来收尸。
这令她感到极度的悲恸与愤怒!
她甚至没有抹眼泪,而是异常冷静地向警察询问究竟。
那个小警察估计从没见过一个女人会在亲眷的尸体面前如此镇定淡然,本来他都准备好接受对方嚎啕大哭到死去活来的打算了,哪知对方只是一味问他荣奎是怎么陨命的。
事情说起来也很简单,荣奎朝人家套话打听消息,结果被□□上的人发现其乃是有目的而来的,结果就惨遭了毒手,至于这案子能不能破,警察局也吃不准。
十良想了片刻,才道:“我师兄不是毛头小伙子,还算有些阅历,现在脾气收敛不少,为人也很谨慎,何况此番他深入虎穴,之前沈小姐也交代过犯不着和他们翻脸,他们若是要钱,家里都有。所以我师兄不大可能和他们发生什么争执;何况拐卖人口,罪过比杀人要严重,他们也犯不着啊!”
梦家在边上听着她分析,立即接口道:“除非是刻意要灭口,荣奎应该是看到了别的什么人,瞧见了别的什么事儿。”
“对,我就是这个意思”,十良说。
奈何此刻的警局,几乎是半瘫痪状态,别说荣奎这件案子破不了,连舟舟的下落他们也一筹莫展,哪怕顾东篱亲自打电话督促,即使警察局长还亲自来拜会梦家,嘴里只是说“是是是,好好好”。
可案子并不见半分进展,她对于这个政府真是失望得很。
十良不像梦家那样把希望都寄托在警局上,她决定亲自来彻查一下这件事,荣奎那几个东北朋友她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