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玮和宝诗的这两件事对梦家的影响很大,令她不得不思考自己的将来。
倩云说二小姐你都有白头发了,你还不到30岁呢,将来还要再嫁。
梦家叹气道:“再嫁?谈何容易啊,倘若有人肯娶我这个未老先衰的人,必须视舟舟如己出,又不能觊觎唐氏的家财,因为我要把家产还给力玮夫妇、留给舟舟,只有如此我才能心安理得的嫁人,可是你知道么倩云,我才透露出些微意思,追我的冯先生就有些不快。”
倩云说还有伍先生呢,梦家摇头笑道:“他人很好,但他要回到上海发展,那是我的伤心地,必然再不能去啊!”
倩云不由打趣她道:“我看顾先生倒不错。”
梦家听罢“嘘”了她一声,不许她再胡说,倩云听罢只是笑。
4月下旬,宝玥出席了某位故人的婚礼,顾东篱早先说要与她同行,尽管她也知道他在北平,但既然他没有主动,她也就装作不知。
婚礼很热闹,婚宴上见到分别已久的故人则更使人欣慰,那就是石屏梅。
她们上一次见面还是九年前呢,当时石屏梅打算从南京搬至重庆,奈何单科伟的原配也到了重庆定居,她为避免尴尬选择回避,决定去上海与女儿生活在一起。
在征得丈夫单科伟的同意后,她单枪匹马回到日伪占领下的上海滩。
作为战时的一位母亲,为解决生活上的困窘并接济与前夫所生的几个孩子,石屏梅凭借她长袖善舞的交际手段,开始与人合伙承包工程,在重庆后方引起不少人非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