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件事自始至终,她没有再开口询问对方:何以当时联系不到单君帮忙,现在麻烦全都解决了,他又杀回来捡了个现成?
单克伟究竟有几分真心,几分假意?只有当事人自己心里更清楚,新娘子既然都不提,作为好友,杜馨遗也就不再多问。
石屏梅则对自己说:我权当打工找了个东家,只要有实惠就行,至于那颗心是24k金也好,18k的也罢,不必太介意。
摆酒那天,宴席入口处新人迎客,各个笑靥如花,就见顾夫人打扮得璀璨夺目,看到石屏梅后,还特意拉住她的手笑说:“置办新家很操劳,需要什么尽管和我讲,改天我还要专门请你们吃饭,就不知道你和克伟肯不肯来陪我这个老人家。”
她那种热情洋溢的态度,热络至极,实在令石屏梅诧异一个人怎会这样的虚伪健忘,仿佛之前那令人不快的事情完全没有发生过一样。
于是她便顺着顾夫人的话笑道:“请我们吃饭肯定是到的,但是不必专请,最好是哪天到府上,撞上早饭就吃早饭,撞上晚饭就吃晚饭。克伟说上次我前脚才走,您后脚就喊了他来吃夜宵,聊到了午夜呢。”
顾东篱没想到自己不在的时候,单克伟大半夜还会到顾府做客,他瞟眼妻子,并没有说话。
顾太太只知道眼前这位刚转正的“单夫人”心里有火,但她又拿不准之前那件事,单克伟是否把自己卖了?真话又说了几成?
何况她怕丈夫多心,只好笑得花枝乱颤道:“撞上我们吃窝窝头,也就让我们拿窝窝头请客么?”
石屏梅揶揄道:“如果是您亲自做的窝窝头,肯定也和别家的不同,否则也不至于门庭若市、权贵盈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