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听说那个城阳王可不是什么好东西,还是新皇好,中宫嫡出的太子,听说从小就是太傅们教养着长大的,最是英明宽厚,有这样的皇帝才是我们的福气啊!”

“走走走,我们去看热闹去,我得买一篮子菜去砸城阳王。呸,这个黑心烂肺的坏东西,想造反,想坏我们的太平日子,我砸死他!”

“走!”

百姓们兴高采烈,纷纷涌去正大街看热闹。

秦青瑶和沈沉舟这俩平平无奇的农家兄弟,也在其中。

沈沉舟伸手虚虚护着有身孕的秦青瑶,两人跟随着人潮很快来到正大街,远远就看到几辆囚车驶来。

秦青瑶踮脚看着那边,数了数,发现只有四个囚车。

沈沉舟拥着她的肩,说,“第一个是城阳王,第二个是林将军,第三个镇南侯,第四个苏敬忠。城阳王和林将军是造反的主犯,理应游街示众,他们的家眷虽然必定会受他们牵连,但是倒也不必跟着他们游街,这是父皇仁慈,对那些弱小的保护。”

沈沉舟继续说,“至于镇南侯和苏敬忠,这两人虽然没有参与造反,只是想抓母后和你们去投诚,罪不至游街。但我想,父皇应该是知道我们俩跟苏敬忠不对付,故意将他们父子俩拉出来游街示众,给咱们出气。”

停顿了一下,沈沉舟又说,“至于侯夫人,她终究是母后的亲妹妹。虽然跟母后撕破了脸,可让她游街示众便是打母后的脸。所以侯夫人便暂留天牢之中,不必受此侮辱。”

秦青瑶点头。

她有些遗憾地望着囚车,“可惜了,庆元郡主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