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笑着欠身行礼:“侯夫人,您的教诲小女子不敢苟同,请容小女子辩驳一二。”

侯夫人微微眯眼,慵懒靠在了椅背上:“你说。”

秦青瑶说:“侯夫人,即便当真如您所说,咱们做女子的终将免不了给夫君纳妾。可在我眼里,这男人自己找外室与我给他纳妾也是有区别的。我愿意主动给他纳妾,纳的是我看中的姑娘,是我自愿送他的,我掌控了主导权和知情权,我心里没那么膈应。可他跑出去找外室,还偷偷摸摸瞒了我一年连孩子都生出来了,那是他没将我放在眼里,那叫背叛。”

她瞥了一眼苏敬忠,勾唇,慢悠悠道:“就像我养了一条狗,可以是我腻了他将他赏给别人,可他不能自己跑出去找主子,做出背叛我之事。我主动赏他的,和他偷偷背叛我,这根本不是同一回事,又怎能混为一谈?”

“……”苏敬忠又不是傻子,怎么能听不懂秦青瑶在拿他类比狗?

他气得狠狠握拳,想冲秦青瑶发作!

可他又不能自己跑去对号入座,自己主动承认自己是那条狗。于是他只能死死憋着,用那双燃烧着怒焰的眼睛死盯着秦青瑶!

侯夫人也被秦青瑶这难听的类比,弄得狠狠皱了皱眉。

因为心中不悦,侯夫人凝视着秦青瑶,言辞也犀利刻薄了一些。

“听秦大小姐这番话,不难看出你为人还是太强势了些,心胸肚量不够宽阔。在我们这些愿意给夫君纳妾、愿意养庶子庶女的夫人眼中,外室和小妾没什么不同。都只是哄夫君的小玩意儿罢了,都只是用来给夫家开枝散叶,她们越不过咱们这正室夫人去。咱们既然要做高门贵妇,就得有宽阔的心胸,就得让夫君多生儿女继承家业……那乡下贫民贱民倒是没权没势没本事纳妾没本事偷腥了,可他们一穷二白,秦大小姐你愿意嫁么?”

侯夫人眼里带着几分讥讽:“既想要贱民的专情,又想要权贵人家的权势,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