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杯!”
赶在雅库茨克最寒冷12月来临之前,佐久早春时告别了几位朋友,踏上离开俄罗斯的航班,转机两次后,她终于在两天后的下午重新回到了阔别七个月的家乡。
关于什么时候回国这件事,她完全没有通知家人和男友,于是当她下了飞机回到家和家人团聚之后,第二天晚上出现在夜久的公寓的那一刻,情况便一发不可收拾起来。
怎么说来着,小别胜新婚,总之就是热情似火的一整夜。
最后的记忆在浴缸里,等折腾完毕被捞起来擦干身体穿上衣服之后,她也早就已经睡死过去。
第二天是休息日,两人直接睡到了中午,当佐久早春时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就感觉自己的腰被身边的人紧紧地搂住。
才刚动了动身子,身后的人就醒了过来,原本还以为腰间的手终于能松开了,结果这人哼哼唧唧地又把她圈紧了一些。
“你再搂紧一点我就会立马死掉哦。”她出声警告道,接着惊觉自己的嗓子像个漏风的手风琴。
夜久终于松开了些,把她一百八十度翻了过来正对着自己,接着又把人搂住,黏黏乎乎地说道:“就像做梦一样。”
好幸福。
“就算是做梦你也做得够过分了。”看着连手臂内侧上都有的红痕,佐久早春时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接着支起上身,拉了拉快卷到胸口的白色背心。
就如同之前一样被抱进卫生间里洗漱,夜久像个跟屁虫一样粘在她身上,连刷牙时都要把脑袋支在她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