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久早春时被紧紧搂着腰,有气无力地往前踉跄着:“是是,知道了知道了”
在厨房洗过手,佐久早春时乖乖坐在椅子上等夜久入座。
夜久洗了杯子,倒了两杯茶放在一旁,而后才坐上餐桌。
“开动了。”
“我开动了。”
明明他煮的是最普通的清汤面,但今天这碗清汤面居然香得有些过分。
佐久早春时吃得津津有味,问:“今天的面怎么这么香?你的手艺变得这么好了吗?”
夜久咽下面,诚实且淡定地打破她的猜测:“只是下了方便面的调料,不要想太多。”
就那个存货贫瘠的冰箱,做个清汤面还想香到哪里去?
佐久早春时:
错付了。
一碗面很快被消灭,两人一脸满足地靠在椅子上。
休息了没一会儿,漱口过后,佐久早春时就又进书房赶稿了。夜久把碗筷收拾齐整之后,也重新进书房学习。
这一学又是两个小时,直到佐久早春时感到眼睛干涩,摘下眼镜来休息了一会儿。
夜久正在那撑着脑袋不知道在想什么,佐久早春时耷拉着眼皮看了他一会之后,毅然站起身蹭到他身边,顶着他不解的眼神抽掉手里握着的笔,接着毫不客气地坐到了他的腿上。
!!!
“你你你!”夜久立刻就受不住了,脸上炸红,两只手臂僵硬的伸着,不知道该往哪里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