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她们走过,佐久早春时斜了边上的人一眼:“你又没跟她闹矛盾,你心虚什么。”
“你承认你心虚了。”隔壁不甘示弱地怼回来,而后才叹口气:“确实,虽然那时候出国是不得已,但还是让我产生一种背叛感。”
“就是心虚。”佐久早春时直接替她下结论。
那边的立海大就落座在黑色队服的旁边,西山日和朝御子柴赤一打了招呼:“早啊御子柴。”
“早上好西山。”御子柴点点头。
西山日和举起秩序册:“今天我一定会打败你的!”
听她这么说,御子柴沉默了,过了一会儿后再开口时,语气里是止不住的疑惑:“你不看秩序册的吗?”
猛然想起她这次不游自由泳的西山日和:
“呃,我是说我的队友,我的队友会把你打败的!”
“是吗,那加油。”真诚。
跟她根本没法沟通,西山日和泄了劲:“为什么要改主项啊你,高中最后一场比赛要放纵一下吗?”
只是说话一向耿直的御子柴赤一却在此时含糊起来,只是说:“有重要的决定,所以改了。”
那头竖着耳朵根本听不清对话的安达泉有些着急:“要不现在去把她抓过来问清楚?”
佐久早春时反问:“你去?”
安达泉:“那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