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有这种感觉吧,要是以后改性夜久什么的”
佐久早春时立刻辩解:“我还早得很呢,而且yaku比aruyaa顺口好多。”
音节还短,多方便。
“唉,别这样,我好不容易说服自己的。”
“大喜日子将至,想开点。”
婚礼那天夜久果然在集训,佐久早春时只身一人拎着特地挑选的新婚礼物前往参加婚礼,一趟下来等回家后已经来到晚上十点多了。
在日本,虽然普遍认为满18就可以喝酒了,但明面上规定是未满20不许饮酒,所以当她回到公寓时依旧清醒无比。
其实婚礼场地离佐久早宅更近一些,但两位长辈忙得起飞,哥哥在外面住公寓,弟弟和小元去参加具体名字她忘了的集训,要是她回去的话家里一个人都没有。
还不如她的小公寓来得温馨。
回到家后,她花了整整十五分钟的时间仔仔细细地卸了妆,接着洗头泡澡,等到她围着浴巾贴着面膜从浴室走出来时,时间已经即将来到十一点了。
空调吹着热风使室内暖呼呼地,她躺在沙发上,未经思考就直接给男朋友打了视频通话。
电话很快被人接起。
视频打开的瞬间,夜久先是被映入眼帘的惨白脸型吓了一跳,接着才反应过来是对面贴了面膜:“吓我一跳欸!”
“今天带妆好几个小时,贴贴面膜也很正常吧。”
怕面膜移位,佐久早春时不敢张大嘴巴,于是说起话来含含糊糊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