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尾凑过来插了个问题:“你为什么会觉得她变冷漠了?”
夜久叹了口气:“因为她两个星期前说要出门一趟,回来的时间不定,接着就不怎么主动给我发信息了。”
“这样啊”赤苇顿了顿,问:“那你们这几天有聊天吗?”
“有,每天都聊,从一日三餐到休息前打招呼,哦!他还让我打球时小心点,不要受伤。”
“那你刚刚拿着手机,是跟她在聊什么?”
夜久:“刚刚吗?她说合宿结束之后她要去学校接我。”
黑尾:
赤苇:
两人齐刷刷地沉默住了,半晌后黑尾率先起身:“下次秀恩爱去找别人吧。”
赤苇紧随其后:“那么我跟木兔前辈也先走一步了。”
“?”夜久只感到很无辜:“不是你们自己说要听的吗?”
时间过得很快,忙碌又充实的合宿生活在周日下午的bbq中圆满结束,告别了其他学院的朋友们,音驹排球部踏上了回家的大巴。
夜久的旁边是海信行,隔了一个过道的座位上坐着黑尾。
为避开堵车的市内,大巴选择绕远路,昏昏欲睡了一个多小时后,夕阳渐落。
眼看车辆拐弯即将驶入音驹,黑尾不由得想起昨天夜久说他女朋友要来接他的话,于是问:“小春时不是要来接你吗,怎么接?”
“不知道啊,她没说。”夜久整理着自己包里的东西:“大概是过来陪我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