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想才发觉自己那时候有多不成熟,如果我第一时间选择坦白,寻求她们的帮助,或许我们三个人不会走到这一步。”
变为彼此无话可说的熟人。
“后面的剧情也就很好猜啦,她们不明白我为什么要躲着她们,所以频繁地来找我,我那时候心态爆炸,觉得她们是来看我的笑话,于是在一场剧烈的争吵过后,我转学了。”
“后来我发现了自己的绘画天赋,爸妈却觉得当漫画家没有前途,于是高一结束的那个假期我跟家人吵了一架以后就各退一步了,我听他们的安排来到偏差值较高的音驹,同样的他们不能再管我的任何事,所以还没开学我就从家里搬出来了。”
佐久早春时在夜久的眼前挥了挥手:“这就是事情的所有经过啦。”
一些辉煌后又跌入谷底的经历。
夜久的下巴支在她的肩膀上,心痛得不行:“全都是很严重的事情啊。”
受伤,退役,家人不理解,离家出走。这也怪不得她刚转学的时候会是那个模样,原来是因为她经历了这么多令人难以释怀的事情。
佐久早春时头靠着他的脑袋,走神了好一会儿之后才说:“其实我觉得我已经释怀很多了,只是猛地突然重新见到她时,心里还是会抑制不住厌恶自己曾经的想法。”
这大约就是无法面对吧。
“任何事情都有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你总不能指望自己瞬间就能跨过往事立刻就与她们重归于好。”
夜久安抚着她:“所以慢慢来吧,愿意了就往前走一段,累了就在原地休息一会儿,终点是固定的,这个过程总不限时。”
“嗯,我知道了。”佐久早春时露出一副如释重负的表情:“谢谢你。”
“补货。我本还以为我说完这些以后,你会一边说心疼我,一边说以后你会在我身边成为我最坚原实的后盾支持我之类的。”
夜久用手指卷了卷她的头发:“我也很想说那种帅气的话,但现实是,即便我们再怎么相爱我也只能称作是你的支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