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觉被堵了四次的佐久早春时直接无话可说,拉着夜久就想走。
只是这时御子柴赤一伸手拉住了她的袖子:
“小黑。”
“我今年会从县大赛开始游起。”
她直视着佐久早春时的侧脸,表情没什么变化,但嘴唇嗫嚅了一下,似乎还有什么话未说出口。
佐久早春时脚步一顿。
空气似乎有些凝固,不知过了多久,她才开口回答:“是吗?”
既不是疑问也不是祝福,短短的两个音节语气却毫无起伏,这直接堵死了御子柴赤一接下来想说的话。
互相沉默几分钟后,佐久早春时扯回了自己的袖子,再次抬起脚步。
夜久朝两人微微点头,接着跟上她的步伐。
御子柴赤一没再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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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天碰见前队友以后,佐久早春时的情绪就肉眼可见地消沉了下去。
具体表现为,又和刚转学时一样不爱讲话了,情绪明显低落,偶尔走着神浑身散发低气压,稿子产出率极其低下。
为此,夜久卫辅先生承受了绝大部分猜疑。
鹤田静香:“你们是不是吵架了?”
同学a:“分手了吗?”
黑尾:“你做了什么对不起小春时的事?”
同学b:“好好道个歉吧兄弟。”
甚至连水原小姐都求到他头上了:
“你们吵架了吗夜久同学?我这几天催稿好痛苦啊!你救救我!”
夜久卫辅:
他一百张嘴都解释不清。
他也有好多问题想要问佐久早春时,但每每看到她走神的样子后又什么都问不出口,担心自己的用词不对揭开她的伤疤,担心她本来就已经想到的不好的事还要被迫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