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久早春时转身,目不斜视走出教室。
考试周取消了体育课,音驹三个年级都在与试卷作斗争,开考二十分钟就交卷的佐久早春时成了走在校园里的唯一一个学生。
她打着哈欠下楼,在自动贩卖机买了瓶牛奶之后脚步虚浮地飘去废弃教室。
其实那里已经不能称之为废弃教室了,今早鹤田带去了一小盆的绿植,放到她们吃饭的桌子上,那里现在生机勃勃。
头一天熬了个大夜确定了亚克力挂饰和书签的样式,交上稿子时,时间已经来到了凌晨三点,而她今天晚上开始就要完成那张如今只有线稿的大合照海报,想想就非常绝望。
窗外的阳光加深了她想要午睡的念头,她靠在椅背上把腿架上桌,难得没有用那种危险的姿势,接着闭上了眼睛。
一觉睡了有半个小时,等她再次睁眼,迎接她的是排球的无情软拳。
没有伸出爪子的肉垫按摩似地落在她的腿上,排球露出一副自以为凶神恶煞的表情喵喵叫了两声。秉着对自己猫厌体质的敬畏,佐久早春时给面子地坐起身。
将腿从桌上移开,泄力靠在椅背上打了个不长不短的哈欠,佐久早春时懒洋洋开口:“好吧猫大人,乐意为您效劳。”
排球似乎很满意她的识趣,高傲地抬了抬头。
接着佐久早春时突然想起,那天中午,是她亲手把这只猫塞进猫包里交给夜久的,所以本质上来说,排球被绝育这件事里,她可能是最被记恨的人。
是为了报复吗?
想到夜久说起他队友们的惨状,佐久早春时自觉地抬起手放到它嘴边,敷衍地摇了摇:“那就来吧,来报复我吧。”
排球:
鬼才要这种毫无复仇快感的报复。
手摇了半天,没等到她该承受报复,佐久早春时笑眯眯地收回手:“那就当你放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