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一眨眼的时间,所有的物件就都落在了青年手上。似乎连他都没想到,看起来还是一脸的茫然。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像是下一秒就会委屈地哭出来。
笨蛋美人的人设拿捏死死的。
奈落歪了下头,幽凉的冷风吹着他的脚,寒丝丝的。
貌似两只脚都赤裸着,总归没有一只脚露在外面那么奇怪了,反倒是随性洒脱。
他沉沉地叹了口气,让老婆干活——这大概就是自作孽不可活的最高境界了吧,别人想要都还达不到这样的地步。
“没关系的,第一次做这件事,不熟练很正常。”
“以后都不用再做了。”这句话堵在喉咙,最终在妻子期待的眼神里说了出来。
别让老婆干这些粗活,就是你好我好他也好。
这是奈落今天付出颜面的代价,学到的第一课。
即使是在两边墙壁都挂着壁灯的情况下,侍女仍旧提着一盏明煌橘黄的火红灯笼在前面为他们开路。
木木野坐了半天的马,又在门口吹了点冷风,这时候有些头晕。
脑子有些微微发胀的难受,像是有人拿了一根树枝在他脑海里搅来搅去,更像是有人把着他的脑袋狂放地摇晃。
不出意料,他今晚果然病倒。
医师半夜三更被人拖起来请到少城主的宅邸,不清楚对为什么会来这个小镇,又不明白是为谁看病的他秉承着多做事少说话的理念。
生了病的绝色美人是名男性贵族,通过对方细皮嫩肉的双手和身上的贵气就可以判断出一个人的出身,说不上是好还是不好。
木木野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总觉得这幅场景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好像是从记忆深处扒拉出相差无几的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