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费奥多尔并没有做到。
没关系了,现在就在其他方面,告诉他的养子怎么样才是正确的。比如从未有过的新体验里,他要教导更合适的方法,让对方不会受伤。
木木野跟他贴着,轻轻哭泣,“费佳,你的皮肤好凉,经常都是这么冷吗?怪不得要
穿那么厚的衣服。”
“嗯。”费奥多尔咬着牙,艰难从牙缝里蹦出几个字,“待会儿就好了,很快就会暖和了。”
小废物是疼的,刚开始痛到牙齿打颤,才会一句话三喘息地说些其他事来转移注意力。
就算是这样他也难受得冒冷汗,柔软的黑发湿漉漉地贴在雪白的脸颊,原本苍白的小脸不到一会儿就泛上了迷醉的红潮。
他以为费奥多尔会一直都这么温柔,事实证明是他想多了。
男人从头至尾都秉承着想给他一个教训的想法,又怎么可能会轻易放过他。
身体早就在对方冷酷的体术训练下变得柔软无比,能折出惊人的姿势。
木木野很想逃,费奥多尔给了他一个机会,刚爬出去一两步,就被狠狠拖回来,更深了。
好狠心啊,他明明是第一次,竟然□□晕过去了。
他的养父压根就没有怜惜他的打算,还让他喊父亲,各种羞耻的称呼都往外冒。越说他还越兴奋,自己就更惨了。
早知道费奥多尔会这么狠心,他之前就不想出来那么个馊主意让对方认清现实了。
现在关系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变了,他的腰也彻底废了。第二天爬都爬不起来,完完全全变成了破布娃娃。
粥也是费奥多尔亲手喂的,对方实在温柔,弄得木木野都不好意思发脾气了,虽然本身就是他有错在先,那只是一个不大不小的惩罚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