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望白隐隐感觉自己虽然将薛舒予压在了下面,不过两人之间的主动权还是牢牢握在薛舒予手中。
而且她只能感觉到薛舒予对她是绝对的魅惑,除了想要引诱她之外并无它途。
这样想来顾望白未免有些兴味索然。
对于这种感情她还是愿意采用最保守最古老的原则,先得到心,再得到人。
这个念头一动,薛舒予很快挣脱了她的束缚。看着低眉急喘的顾望白,薛舒予也有些过意不去,她感觉自己逗顾望白实在有点过头了。
不过她之前也没有料到顾望白能这么不禁逗。
“要是实在不舒服,就早点休息吧。”薛舒予拉了拉顾望白的袖口,轻声说。
这样体贴的薛舒予让顾望白很不适应,顾望白坐起身,注视着完全暗下来的天色,窗外星辰点点,一轮明月破云,将柔和的清辉倾泻于人间。
“要我抱你过去么?”薛舒予急忙补充了一句,重新恢复了原来的语气,“还是说,今天还需要我提供什么其他服务?”
顾望白没说话,抓起了薛舒予的手。
“你手上的伤口又裂开了。”就着夜色,顾望白看清了薛舒予纱布上凝固的血块,她叹息一声,强迫自己坐起来,拉着薛舒予回到了客厅。
注视着仔细在自己手上缠着纱布的人,薛舒予一时感觉心头有什么柔软的东西被击中。她感觉自己心头似乎也跟着软化了几分。
她感觉自己看向顾望白的目光不再像刚才那样能将纯粹的魅惑集中在上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