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钰:……
沐秋言见宁钰把脉把着突然把额头贴了过来,还以为是什么比较神奇的看病方法,可过了许久也不见宁钰说话,反而是脖颈越来越红了。
从沐秋言的角度,能轻易地看见宁钰低垂下的白皙的脖颈。
宁钰今天只穿了件香芋紫的卫衣,衣领很宽松,自下而上,可以很轻易地看见脖颈往下,清晰的背线,漂亮的蝴蝶骨微凸,隐藏在乌黑发亮的头发中。
鬼使神差地,沐秋言伸了另一只手,帮宁钰撩了撩头发,手指轻抚过微凉的后颈,将那些钻进衣领的头发一并带了出来。
宁钰像是被这个动作惊醒了似的,抬眸对上沐秋言的眼神,仅仅一瞬,又像是被烫到了似的偏开,脸颊却越来越红了。
沐秋言:“怎么了?”
宁钰眨眨眼,鸦羽的睫毛微颤,想了半天,还是支起身子在沐秋言耳边小声说了几句。
这下,房间内红脸的人又多了一个。
沐秋言语气有些羞恼,还以为宁钰这是在借机调戏,“哪有这种方法来……治病的,你是想拿我寻开心吗?”
宁钰看着沐秋言泛红不肯看她的侧脸,心里像被猫爪挠了似的发痒,“沐姐姐,你可不要冤枉了我,我说得可都是真的,给予充足的信息素,有利于身体稳定。”
说着,空气里的酒味又重了许多,丝丝绵绵地拉扯着,无孔不入地将窝进躺椅里的人包围。
沐秋言觉得有点窒息,因为呼吸的鼻腔中都充斥了顶级alpha信息素的味道,却与之前闻到便会让她感到痛苦的味道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