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不知晓是什么情形,个人单打独斗没有办法保证生存,织女镇里的人虽然没有再为难他们,却同样不曾将他们看作自己人。
遇见事还要靠车队里一道过来的族人们。
接下来几日,王宝山又带领崇文崇武去了河堤边挑土。
那边的土壤很肥沃,将土挑来以后铺在刚开垦出的土地上,木槿也和周氏出去捡枯枝烂叶,捡来之后便混着牛粪铺在上头。
按王宝山的说法,这叫沤肥。
他不清楚其中的科学道理,可作为跟庄稼打了半辈子交道的农人,他知道没有足够肥料的话,庄稼压根无法长大。
村后的地更小,再加上是全家人一起忙活,三五日就种好了。
种完之后,崇文崇武挑着担子去河里挑水。
他们仍旧和织女镇共用一口井,平常吃用还成,总不能用井里的水浇地,若被人看去,肯定要骂他们不识好歹。
同样,后山也没有足够的水,靠人去两里以外的地方挑水浇地才成。
木槿觉得后山土地之所以一直被荒废,纵然有土地贫瘠距离织女镇遥远的缘故,与远离河流小溪不容易灌溉也有脱不开的关系。
最近忙着浇地,崇文崇武实在受累太多。
木槿知晓他们的辛苦,拿出骨头给炖了一锅汤。
天气渐热,东西根本放不住,别人家怕放坏,抓紧将瘦肉下水或者骨头给吃掉,只留下肥肉榨出的油。
木槿有空间,她的瘦肉还没怎么动,骨头汤也才熬过两三回,眼下还剩下大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