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运气好没有真正被糟蹋,然而之前恐怕有不少良家妇女被他们侮辱、杀死,这群丧尽天良的狗东西,就算千刀万剐也不为过。
地上流了一地的血,车队里好几个人也受了伤,那是在砍杀剩余的土匪时被人家砍的。
“冬生,你给娘醒醒,你快醒醒!”
木槿倚在王李氏身上,连动弹的力气也没有,她模模糊糊看见有个人倒下。
那几个土匪的身手实在太好,族里大几十个身强力壮的汉子捡起地上的大刀将他们团团围住,一时间居然难以把余下几个收拾掉。
冬生的胳膊被砍下来,他本来有双巧手,现在恐怕做不成木匠了。
接二连三传来哀嚎声,榆树的兄弟杨树被土匪砍倒在地,他的肠子都出来了。
杨树躺在地上不停抽搐,不一会儿人就没气了。
而那几个土匪,也被族人们当场杀死。
榆树娘抱着幼子,不停喊他的名字,可儿子再也没有回应她。
榆树爹拿起儿子手里的刀,砍向已经死掉的土匪:“你们这群天杀的狗东西,俺儿子从小老实巴交,他还没娶媳妇呐……”
土匪已经死去,榆树爹的愤怒与痛苦无处发泄,他颓然倒在地上。
他竟伤心得撅过去了。
王李氏看见柳树和冬生的惨状,紧紧抱住木槿。
木槿感觉自己身上的血液在流失,她说话的语气十分虚弱:“爹,娘,你们把我扶到屋里去。”
王李氏颤巍巍扶起木槿,崇武直接过来把木槿抱起来,抱到屋里去。
木槿手里没有止血药,她必须先把伤口处理了,否则很容易被感染。
这么严重的刀伤,被感染之后只有死路一条。
按照木槿的吩咐,崇武和王宝山跑前跑后把自家的铁锅支上,烧了一盆热水给木槿端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