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那边在地上铺的同木槿她们一样,但奈何没有又厚又大的被子,只能用家里头的厚被一人一条,又在最上边搭上一层薄被了事。
而且牛车空间有限,主要放粮食铁锅还有被褥这等贵重物什,并没有地方让他们放枕头,因为枕头不值钱,到了新地方找点糠塞进原先的枕头套里头即可,所以家里人没有带枕头,大家都枕着自己的包袱里的衣裳入睡。
几乎所有人家都如此,木槿她们尚不算特别。
只不过衣服不如枕头舒服而已。
这一觉睡得着实不舒服,腰底下很硌得慌,加上前一天步行二十里路,腿根本就缓不过来,一抽一抽地疼,木槿晚上就曾疼醒过一次。
当时她看着夜色,强迫自己入眠。
逃荒路上不允许有任何娇生惯养的习惯,她要做的只有保持最佳的身体状态,只有这样才能活着到达目的地。
早晨木槿天没亮就醒来了。
她看了一眼手表,现在才凌晨五点,天色黑蒙蒙的,因为处于冬春之交,得六点多才会天亮。
王崇远和王崇运显然熬了一夜,两个人强睁着眼睛,仿佛下一秒就会睡过去。
木槿趁家里人都睡着,从空间里移出半桶水喂牛。
他们走了二十里路,到处都是□□旱到出现裂纹的大地,看不到任何水源。
家里头就带了两木桶的水,人用的时候还得小心翼翼生怕浪费一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