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澄尝了一小口,便捂着腮帮子道:“夫子,酸!嘶……水,快给我水。”
柳七拎起茶壶正要倒水,便被他劈手夺过茶壶咕咚咕咚地灌起来,众人见状皆忍俊不禁,开怀大笑起来。
孙夫子眼皮子一抽,坐在他身后的学生周锦攥紧了拳头,拍案而起道:“夫子,他们分明是在嘲讽咱们,学生这就去找他们理论理论……”
孙夫子重重嗽了两声,压低声音道:“都给我坐下,这就沉不住气了?”
周锦悻悻坐回位置上,目光死死盯着杜蘅几人所在的方向。
“等着瞧,若不是赵兄染了病……”
赵焘讪讪一笑,一杯苦酒下肚,看着对面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心中亦是不甘。
他自幼聪慧过人,从小便被家族寄予厚望,三岁开蒙,八岁能诗,十岁便写得一手好文章,自认天赋才学不输给在座的任何同窗,若不是因病未能参加后两场考试,又怎么会痛失案首?
江澄一抬头见乘风书院的那几个学生正咬牙切齿地盯着他们,轻轻摇着扇子笑了笑,用胳膊肘撞了撞杜蘅、柳七道:“诶,你们瞧……”
杜蘅也注意到赵焘的目光,见他面色苍白,俨然一副郁郁不得志的模样,微微颔首,见对方却是匆匆挪开了目光,便也收回了目光。
江澄抱臂,啧啧道:“这就是他们乘风书院的头名,就这点气量,还真是不敢恭维。我看上回往七郎篮子里塞东西的事儿跟这人也脱不了关系……”
柳七抓了抓头发,一脸茫然地摇了摇头,“这事儿是他身边那个周锦做的,但我听说赵焘这个人也是个有真才实学的,为人又心高气傲,应当不会做出那样令人不齿的事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