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蘅面无表情地抽回自己的书,换了个方向继续看。

江澄见他如此淡定,忽然抚掌大笑道:“稳了,我就知道你不会输给乘风书院的那个赵焘。”

柳七点点头,在他心里杜蘅就是名副其实的第一。

说起来,乘风书院的孙夫子和他们凌云书院的陈夫子从前也是同窗,后来又成了同届的举人,两人暗自较了大半辈子的劲儿,到头来谁都没能考上进士。

如今两位白胡子老头把斗争的目标转移到了自家弟子身上。

赵焘和杜蘅作为两位夫子的得意门生,免不了要被两个书院的学生拿出来比较一番。

这一次他们做过的考题,乘风书院的学生也做了,等到夫子们批改完成,得第一名的考卷是要拿到书院门口张贴示众供学子们观摩学习的。

到时候谁高谁低还不是一目了然。

又过了三日,夫子们将考评的结果贴了出来,杜蘅毫无疑问地又得了第一,江澄排在第四,柳七排在第八。

柳七对自己这个排名很满意了,毕竟跟他们一起考的还有五位去年参加过县试的师兄。

江澄却是有些愤愤不平地站在榜单下冷哼道:“我的文章差在哪儿了?才第四,我不服。”

然后就成功引来了周围一众学子的白眼儿。

江澄有些窘迫地轻咳了两声,打着哈哈道:“不过,现在最重要的不是这个,我这就叫个人去乘风书院门口看看那个赵焘得了第几。”

过了小半个时辰,他派出去的那个小书童回来禀报道:“公子,奴才都打听清楚了,赵公子也得了乘风书院的第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