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北眉头一皱,揉了揉脸,不服气道,“才不要你管。还是先把你手腕的口子包扎好吧。”
凛礼这才意识到自己还留着血,“你不说我都忘了。”她扯下一条布带,却十分笨拙,凛礼其实从未干过这件事,难免生疏。
“我来吧,这么大个人了包扎都不会!”小北颇为痛心地学着大长老的样子叹了口气。
“小北,你要是不想被揍,就说些好听的话。”
凛礼叉着腰,一双美目里难掩羞愧,不会怎么了,要不是为了他,凛礼也不会受伤。
意外的是他小小年纪,对这事却出奇的熟练。
“你手好巧啊。”
小北撇了撇嘴,“是你太笨了,这都不会。”
他睫毛很长,扑扇扑扇的,“我修炼法术时受了伤都是自己包扎的,久而久之就会了。”他骄傲地晃了下头。
“那你以后会成为很强的捉妖师喽,”凛礼点头称赞,“只是现在还看不出来。”
可他确实包扎的很好,还贴心的系了个小巧的结,至于这根布带子,却是从凛礼衣摆处撕下。小北说是自己的衣服脏,不利于伤口愈合。凛礼煞有其事地表示着惋惜,“哎,我也想穿好看的衣裳啊。”
“那你和我一起出去吧,等回了家我给你买好多漂亮的衣裳首饰。”小北有些激动,他觉得凛礼长得美,对他也好,想拐回家和他一道。
家族里的人不是忌惮他的身份便是训诫,根本没人愿意和他谈心陪他说话,他们只在乎自己的法术是否精进,有无认真的学习课业,以后能否继承家族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