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从石桥上走过。”

……

夕阳西下,落日的余晖洒在山间千顷碧林中。

倦鸟在空中盘旋着归林,沉默的注视青石古道上走过的行人。

“那我们还抓沈思远吗?”

齐行之踢着路边的小石子,有些为难,“要事情真像咱们想的那样,他也挺不容易的。”

身边久久没有人接话,他侧过头,见温软不知在想什么,连眼神都散了。

“喂,醒醒。”他伸手弹了个脑嘣儿,奇道,“你咋的了?怎么听了个故事人就呆了?”

额头一痛,温软猛地回神。

她没好气的推开他,“别挡路。”

“说正经的,沈思远到底抓不?”齐行之正色道,“还有鱼妖,她肯定会对城主再次出手。”

温软凝着前方,暮折正和桃夭夭一起蹲在如火一般的枫树下,共同研究着落叶的形状。

嗯,两个几百岁的小孩,此刻都很认真。

她心里慢慢松弛下去。

什么天命无常不得善终。

通通见鬼去吧。

把握当下才是真理。

“这个猜测终究只是我们单方面的臆想。”她整理好心情,神采飞扬一挥手,“我们明天去找沈思远。”

玩那么多弯弯绕绕做什么,直接逮住当事人不就好了。

反正沈思远也打不过他们。

更何况,她有的是方法让他说真话。

“也行吧。”

齐行之没什么意见,转头大声招呼树下的两个人,“夭夭,那谁,走了!”

树下两人继续扒拉叶子,没得任何多余的反应,仿佛暂时关闭了听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