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颜子俊捧着食盒,看着里面绿绿的菜色,一时恶心,差点吐了出来。
老岑见他如此,烟枪也扔了,赶忙上前给他胡撸后背,“哎呀呀,我说俊哥儿,没事儿吧?!”
他小时候身体不好,出门少,最害怕的就是那些钻在草丛里的蛇和肉虫子了。也怪老岑,捡他吃饭的时候,把这事儿说的这么仔细干啥。
颜子俊说不出话,只冲着他连忙摆了摆手,示意自己并无大碍。
“老袁那日让我去搬救兵,谁知大管家没到,主君倒先来了!不过这也不能怪我啊,后山那么大的动静,烟熏火燎的,瞒也瞒不住啊!”
听老岑方才提起袁松望,颜子俊缓了口气,问道:“袁掌事现在如何了?”
“反正是出去了,至于去了哪里,他没和我说,只领着一家老小就走了。不过看他面目,也不像是发愁的样子,这个老家伙,一年积不下几个钱,光喝酒了,看他在外面怎么活……”
不等他说完,园子里差人过来,说是主君叫颜子俊到前厅问话,颜子俊一听这话,一刻也不敢耽搁,起身就跟着走了。
他似忽然想起了什么,扭头对着老岑喊道:“岑师傅,后山的那些花,就拜托您了,替我好生照料着啊!”
“好嘞,交给我了,哥儿放心去吧!”
颜子俊次日倒是来后山取过一次蜜陀罗水,只是没见着老岑,等再见面时,已是三个多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