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中的布置和规格比宋晚清的煜秀宫还大了一倍不止。就连里面的物件和摆设也都是是煜秀宫不能比的。
袁知苡穿了一件鹅黄色的衣裙,脸色素气淡然。望着窗外红色的灯笼,红色的迎风飘带,正红色的囍字帖窗若有所思。
侍女阿秋走过来,低声问道了一句:“让奴婢伺候煜王妃梳洗可好?”
袁知苡转过身,眼中似还带着泪痕。
“我不是煜王妃,这个头衔不能随意称呼。煜王妃只有宋候爷家的小姐一个。”
“可是煜王殿下已经下了旨意,说从今往后只有您一位煜王妃。”阿秋回得小心翼翼。
“是你们会错意了。”
“是……”侍女阿秋不知道该如何继续游说,暗自退了下去。
这时,宋晚清从殿外走了进来。她贵气依旧,远山黛,胭脂红,唇釉彩,所有的装扮都与她的贵气恰到好处,多一分太多,少一分太少。她着一身正红色的宫衣,裙摆拖尾及地,不论谁见了,都知她才是今天的主角。
一身单薄衣装的袁知苡见宋晚清进来,立刻跪地俯首。
“奴婢给煜王妃请安。”
宋晚清脸上没什么表情可述,走进来,直接坐在了苡诺宫中云锦丝秀制成的座椅上。
“你我这时也该姐妹相称了,往后各自不用拘礼。”
袁知苡跪地不动。
宋晚清见她低头唯诺的模样,其实她还没见过这位新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