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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势汹汹的痛经简直要了逢年年半条命,她发誓,以后就是死也不写痛经的情节!真是操了,这是什么人间疾苦啊,太凶残了,这是在逼她自/杀吧?

阵痛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她觉得她的小命要交代在这儿了。

逢年年的身子陷进柔软的大床,所有五感皆涌入最痛的那个地方,除了疼,什么都感受不到。

她不知道灯什么时候打开的,也不知道池久站在床前看了她多久。

在她有感觉的时候,是池久拨开她汗湿的发,端着水杯往她唇边送。

可她烦躁的推开了他。

池久静静立着,他依旧是那身白色运动服,面若冠玉像个少年,薄唇透着粉,一张一合在说着什么。

逢年年曲起双膝,双眼闭的死死的。

池久明白了,她大概是一字也没听进去。

他不再说话,玻璃杯随手放在床头,缓缓地俯下身,黑亮深邃的桃花眼若有所思打量着床上蜷缩哭泣的女人。

枕头上有一小片水迹正在逐渐地扩大。

迟疑片刻,他再次举起手。

逢年年做起了光怪陆离的梦,她梦到自己从高空坠入汪洋大海,她变成了鱼饲料,遭海里的鱼类疯抢,谁都来啃她一口,疼得她在心里直骂娘。

想蹬腿逃离,却悲催的发现她不会游泳。很快,她身上的肉被啃的所剩无几,而被牙齿撕扯的那种钻心疼痛,让她恨不得现场去世。

忽然,海上起了风浪,她被一阵诡异的大风直接从海底卷出三米高。

没了海水的腥咸湿润,她感觉到了风的温暖,尤其脸蛋酥痒痒。

池久僵硬着身子,对像只鸡崽子往他身上蹭的逢年年,表现的极为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