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页

“这风歧都有千秋门余孽了,那岂不是更不安全?”

“会不会如同南阳那般,也会来一场毒雾?”

“应该不会吧。我听说那毒雾是因为起了大火,只要不一把火烧城,横竖也不会那么可怕。”

“那谁知道呢?眼下这季节正是天干物燥的。”

眼见人们说话是越来越跑题,星河派弟子开始着急,试图将人们都拉回来:“诸位,诸位,当务之急难道不是先将这些人抓起来吗?诸位在此也是等候南阳那边的消息,若是在此之前就已经抓到了千秋门的余孽,不更是大功一件吗?为何畏畏缩缩、瞻前顾后。”

这星河派的人素日嚣张惯了,说话从来不过脑子,这话一出,果然在场的人十个就有八个都不高兴了,纷纷反驳。

“我们怎么就畏畏缩缩了?”

“就是啊,我们在此不就是为了这事来的吗?”

“你怎么说话的……”

一时间又炒作一团,江问白忍不住失笑。这星河派当真是拿了鸡毛当令箭,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了。人们惧怕秦氏,但并不惧怕仰仗倚靠秦氏为生的星河派。

说句不好听的,如今天下大部分门派都是仰秦氏鼻息而活,那凭什么同样如此的星河派就高人一等了,都是池子里的王八,谁还比谁高贵了不是?

更何况武林大会过去这么久,还是那个半死不活的沈星河当家,很明显,沈星河对秦氏的作用,几乎是没有。

众人吵吵嚷嚷时,人群外突然出现个稚嫩清脆的声音:“这无极山上的悬赏令,当真是已经被人揭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