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便是他眼下吃不准江不寒是真失忆还是假失忆……南宫恪同江不寒情同姐弟,若他当着江不寒的面杀了南宫恪,怕是这小祖宗又要扯上大旗同他闹个不死不休了。
唐酒权衡之下,觉得自己必须得收住了“爪子”,不能将南宫恪直接弄死了。
但不弄死他又不甘心,于是他左一个招,将南宫恪打趴在了地上。
南宫恪:……
右一个招,又将南宫恪摔了个狗吃屎。
南宫恪:……
南宫恪不知眼前这个穿着红衣服的男子是谁,但这行事做派,让她想起来很多年前的那位前辈,一样的……神经!
她也火大了起来,这个时候她已经不想去管江问白死活了,她只想弄死眼前这人。
但偏偏唐酒却乐在其中,江问白也没见到他是怎么出的招,但反正手下剑轻轻翻动,对面的南宫恪就一定会摔个惨不忍睹。
江问白躲在一旁看着,表面波澜不惊,内心却是惊呼连连。
他总觉得这二人的招数莫名有一种熟悉感,但话到嘴边又死活想不起来。不琢磨还好,一琢磨,脑瓜子又嗡嗡作响,加之体内气息还在翻腾飞滚,难受得他只得作罢。
南宫恪又一次从唐酒的招数下十分狼狈的爬了起来。
她沉声问:“阁下何人?为何鬼鬼祟祟出现在此?”
唐酒却依旧是不答,只是反手,又是一道剑气,将南宫恪打趴在了地上。
他今日的耐性当真是被耗得够够的了,
尤其是又想到这个狗男人要么不醒,要么好不容易醒了却什么都不记得,他真是气得恨不得打这个狗男人一顿。
南宫恪憋了一肚子气,但偏偏她就是打不过对面这红衣人,她灰头土脸的接招,直到褚青烟带着一众万紫阁的弟子赶来。一下将唐酒腾腾围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