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了挑眉,眼神戏谑,黎辰看向雌虫,一副“你怎么解释”的模样。
脑子“轰”得一声,时禹几乎不敢看向雄虫,嗫喏半天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们明明什么都还没做,自己这样是不是显得太过于不知羞耻了……
黎辰看时禹这样就想笑,觉得他可爱得要命。
既然不知道怎么说,那就干脆不说好了。黎辰一步步逼近,亲吻了下时禹的耳垂,低声说道:“想吃你。”
“不用助孕剂,我就足够了。”黎辰说着,把手上的那小枚注射剂放在了桌上。
搂着时禹的窄腰把他压在墙上,黎辰重重地吻上了雌虫的唇。
被吻得神志不清,大脑一片空白,时禹被黎辰拥着跌跌撞撞回到了黎辰的房间。他的衣衫早已被剥落大半,套在最外面的围裙却还依然挂在脖子上,系在腰间的带子已经解开,松松垮垮挂在身前。
黎辰剥落时禹的衣服,像是在拆一件完美的礼物。
“雄主……”时禹有些紧张,又有些对未知的害怕,各种各样的在他心中汇聚,又一下子被雄虫落在身上的吮吻吸引注意。
“嗯。”雄虫哑着声音回应。
每只雌虫在学校应该都学过与这种事相关的课程,时禹对那些课程当然也是烂熟于心。
但等时禹整个人陷入柔软的床铺后才反应过来,自己没有给雄虫献上任何东西。在他的床头柜里其实准备着一些物件,老师课上曾教导过,比如长鞭的材质要柔软,表面平滑细腻,不至于让雄虫握着刮破了细腻的皮肤。雄虫对待那些东西总有自己使用的习惯,最好准备齐全,让雄虫按着自己的喜好挑选。
时禹念着黎辰也许并不知道这些东西,而做任何事都喜欢提前布置好的他,确实是准备了很齐全的东西,好让黎辰玩得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