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去买早饭,寅哥你要吃什么?”
“烧麦……”他后知后觉地说。
我下楼吃了一碗馄饨,给凌寅买了烧麦,给危乐成买了肉包和茶叶蛋,又买了三杯豆浆,宣钧一般早上起不来,所以我没给他买。
回去的时候凌寅也起了,撑着脑袋坐在桌前刷手机,我把烧麦递给他,他自然地接过开始吃。
“寅哥,你早上有空吗?我想找你排练一下站位。”
凌寅冷淡地说:“我不是舞担,你应该找宣钧。”
“他一般要睡到中午十一点,我可没那个胆子叫他起来。”
“危乐成舞蹈也不错,你可以找他。”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也知道自己是被他委婉地拒绝了,不过他平时一般都是直截了当的拒绝,完全不在乎别人怎么想,现在能绕了一圈拒绝我也算是一个进步。
我苦中作乐地想,正好说曹操曹操到,危乐成顶着个鸡窝头从房间里走出来,脸色很差,但是我没想到后头还跟着一个脸色更差的宣钧。
开眼了,这位爷怎么今天起得这么早?
“危乐成,你下次起床再发出这么大的动静我真的会弄死你。”
“声音很大吗?我怎么感觉比你昨天晚上打游戏的声音小啊?”
我几乎把头埋到了桌子里,而凌寅还在边上淡定地吃早饭。
宣钧走过来一眼就看到放在桌上的肉包和茶叶蛋,皱了一下眉头,正要拿走的时候,我按住他的手,鼓起勇气说:“宣钧,这是我给危乐成买的。我没想到你今天起得这么早,就没给你买。”
两个人都明显地愣了一下,危乐成心情瞬间就变得愉悦了,长臂一伸,虎口夺食,咬了一口肉包,空着的那只手揉了揉我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