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卓鸣正在气头上,根本不想开什么会,唐礼佑却说矫宏禄要让大家汇总一下案情,黑鸢最好都要到场。
余声似笑非笑地瞄着他,封卓鸣只好放开笼子,咣当一声,余声在里面也晃了晃。
他带着怒气往外走,刚走到门口又被叫住,余声手指夹着一张脏湿巾,朝他摇了摇。
“你忘了带走这个。”
是刚才封卓鸣忘记收走的,即使没了交易,余声还是如约上交了他唯一的筹码。
封卓鸣看穿他的意思——尽管我两手空空,也逃得掉。
大步走回铁笼旁,封卓鸣一把夺走湿巾。
关上门,他叮嘱唐礼佑要加派人手看管,尤其不能让魔鬼鱼上厕所。
“他要什么都不给,无论他怎么喊,就当听不见。”
港城最危险的罪犯归案,警局决定三天后,也就是下周一召开案情发布会,公开这一讯息。
不过在此之前,他们要把案件信息全部捋一遍,包括黑鸢手头掌握的资料、样本检验结果以及之前负责勘察魔鬼鱼老巢的行动小组得到的线索,以便还原案件全过程。
最先汇报的是现场勘查小组,和封卓鸣预想的一样,那间地下室的楼上有魔鬼鱼生活过的痕迹,衣橱、卫生间、简易炉灶一应俱全,甚至还在角落发现了一袋吃了一半的干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