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上,耐士先那边包括祝总在内,表示对傅氏集团的做法很痛心,质疑起他们的执行能力。
“我们一直认为项目影响意义深远,但是贵公司的人才选用的确让人失望至极,怎么说,这里面也有我们企业的几千万,傅总,希望您给我们一个解释。”
开口的正是耐士先的老总,祝老爷子此时保持了沉默,傅时慎了然,分明是他要针对自己,却把难听的话让底下的人来说。
“事发突然,是我手下的人失职导致的结果,我方已经配合经侦刑警着力调查了,一定会给诸位一个公道。”
“调查得拖到什么时候!”另一个副总拍了桌大声吼道,“已经快年底了,眼看马上就要封账,你现在配合调查,项目可等不了!”
这人是个脾气暴躁的,他没有顾及任何一个人,当着一屋子的人给傅时慎下了面子。
“好了好了,木已成舟,还在这吵有什么用?事后诸葛一个当得比一个起劲。”祝老爷子叩指敲着桌面,打圆调和。
“现在这个局面,都不是我们愿意看到的,当下之重,是要弥补这个空缺,解决问题。”
他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项目不能停,傅总您这边先好好配合调查,我们祝家愿意追加资金弥补缺口,推动进程。”他顿了顿,看向傅时慎。
“前提是,完全由我们自己的团队作为管理,傅氏退出主办席。”
这件事就这么耗了将近半年,这件事情做得太干净了,国内外甚至一点水声都没有,毫无头绪,令人发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