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负责人在海外采购器械中,参观了器械工厂后,与对方达成协议,拨付了百分之八十的首款,带着互相署名盖章的纸质文件回了国。
就在与对方进行回国后的第三次交涉时,发出的邮箱犹如沉入大海,再联系不上了。
事情过于严重,惊动了经侦部门对此次案件进行走访调查,项目也因出现了巨大的资金缺口被叫暂停。
傅时慎知道消息的时候暴跳如雷,所有跟此次采购有关的人不是被解雇就是被追责降职,他一边配合着警察继续调查案件,一边想办法弥补这个巨大的空缺,为了启动这个项目,他曾决策把一大部分公司资产做抵押给了银行进行贷款,此时正为这件事情忙得焦头烂额。
他回到宅子里就开始摔东砸西,眼上的镜片也被瓷片崩碎。
傅远周原本正下楼喝水,看见傅时慎目眦尽裂的模样吓得躲进楼梯隔间,反锁了小门,他抱着腿听着外面乒乓的碎裂声,不自觉地掐紧了脚踝,抠出一道道血印。
孤冷黑暗的时光过于煎熬,傅远周不知道过了多久,他靠着墙边蜷着腿,两只脚一阵僵麻站不起来。
许是傅时慎上了楼又跟祝剪意吵了起来,外面的声音听着像是隔远了点,他不敢动,生怕把目光聚在自己身上,昏暗的夜色包裹着小小的身躯,用刺寒抵御着门外的冰冷。
他在楼梯隔间里僵坐着睡着了,等到第二天佣人来到宅子,习以为常地收拾残破后,走进傅远周的房间看不见人,才着急起来满屋子找。
最后是陈姨敲门声唤醒了沉睡的傅远周,他把腿伸直缓了好一会儿,才蹒跚爬到门前打开了门栓。
“小周怎么睡这里来了,这样会感冒的。”陈姨摸摸他的额头,好在没有发烧。
傅远周这才摇头,什么也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