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家庭医生再次踏进傅家大门。
所有人都没有多说一句话,他们知道,不该多嘴的事,当什么都没看见才是自保的关键。
家庭医生先给傅时慎清理了创口,止血包扎,再看着躺在玻璃渣上,披头散发的祝剪意。
她重重地吐着气,嘴角还挂着些血沫。
他叹了口气,先把周围的玻璃清出一片空地,再叫人小心翼翼地把人抬上床。
傅时慎离开卧室,脑海里全是祝剪意的嘲讽和谩骂,他的思想乱作一团,捆成一颗重达千斤的陨石,狠狠敲击着他的脑袋,他像是无意识地,直直走进了婴儿房,
傅时慎眼里全是恨意,完好的那只手绷着青筋,伸向婴孩的脖颈。
他感受着暴虐带来的愉悦,手上残留的血光刺激着他亢奋的神经。
他快乐极了,仿佛就要登上了云巅 。
“啊!!!”
一声刺耳的尖叫,将傅时慎从云梯拽落人间。
他像是烫着了一般收回了手,转身恶狠狠瞪向门外。
刚温好的奶瓶摔得瓶身和奶嘴分离,撒了一地的乳色液体。
陈姨吓得瘫坐在地上,不敢与他直视。
傅时慎斜着嘴,轻轻笑了笑,他不羁又随性,跨着步子越过陈姨,走出了房间。
留下陈姨一脸后怕,汗如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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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姨救小傅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