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我扶您去院子里。”陈姨挂好围裙,准备扶她起来。
“我要出去,”祝剪意说着转头直视陈姨眼睛。
“回一趟祝家。”
陈姨一听紧张了起来,傅时慎叮嘱过她,祝剪意现在行动不便,是不太合适出去走动的。
家主的暗示,她都明白,是要监视着祝剪意。
“夫人,可这,您现在这样,实在不好走那么远啊。”
“只是我父母想我了,思女心切,我也半年没见二老了,”她饮了半杯花茶,“回去看看,也不行吗?”
祝剪意收起了眼里的锋芒,压低了语气,听起来更像是恳求。
陈姨心软了,她深知一个地方呆久了是会出毛病的,但她更怕家主责骂。
“我跟傅先生说一声,看能不能……”
祝剪意突然笑出的声音打断了她的动作。
“算了,”
“不必劳烦了。”
傅宅院子前的花坛正中央,移栽着一颗高大的棕榈树,附近的鸟雀时不时停留在高高的树尖上,歪头打量着外表看似安宁,实则危机四伏的环境。
“姐。”祝葵生为躲家里唠叨,跑到她这贪闲。
他侧坐在她那条沙发的扶手上,想要伸手摸摸未出世的小外甥。
“这小子长挺快啊!”他惊奇着未见的这几月,祝剪意隆起的肚子越来越明显了。
“爸在家吗?”祝剪意打开他伸来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