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的热感源源不断,惧意消除了些。俞清晏深吸一口气,正要走进去,祁桓站在他前面,“别怕,跟着我。”
俞清晏嗤笑一声,“谁怕。”
房间没有一点光源,祁桓拉着人靠墙走,一边摸索着开关。
滴水声突然停止,随之而来的是一阵脚步声。
似乎离他们越来越近。
俞清晏猛地闭眼,祁桓把他搂在怀里,摸着柔软的头发,低声安抚:“别怕,是录音机。”
俞清晏:……
脚趾已经在扣地了。
啪——
祁桓摸到开关,漆黑的房间亮起紫蓝色的灯光。
周川路哆哆嗦嗦地抬起头,“靠!这什么阴间灯?!”
他们正处在一个客厅里。中央是一个麻将桌,桌前是一个祭台,立着一张遗像。
遗像里的人闭眼笑着,本是慈祥的笑容,在阴间的灯光下显得十分诡异渗人。
他们身后是一台黑着屏的电视机,旁边有个按键电话,与现在的不同,似乎是民国时期的。
电视机的右边挂着一本日历,上面有几个日期用红圈圈了起来。
“诶,这里有个柜子,可以开!”
四人来到祭台下面的柜子,上面没有锁,露出一条缝。
周川路碰了碰,“会不会有机关?”
俞清晏十分鄙视他,弯腰一拉,里面有张黄色的纸。
把纸铺开,上面是有关天干地支的记载。
忽然,头上的灯闪了几下。
传来一阵风声。
夹杂着女人的尖叫和婴儿的哭喊。
砰——
像是有人倒在地上。
灯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