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桓无奈:“阳台。”随后进到厨房,重新烧了壶水。杜旬在门口脱好鞋,向祁桓示意了下,进了房间。
俞清晏打开鸟笼,伸出手掌,在小鹉面前摊开。小鹉像明白了似的,一蹦一跳地落到手掌上,还低头蹭了蹭。
手心传来毛绒绒的触感,有些痒意。
俞清晏笑了笑,“儿子,回家不?”
祁桓走过来,递了杯水给俞清晏。听了他的话,挪揄道:“你儿子可喜欢我这了。”
小鹉拍了拍翅膀,飞到俞清晏的肩头。
——态度十分明确。
“走吧儿子,他指定欺负你了。”白了他一眼,俞清晏拿上鸟笼。随即手里一轻,祁桓轻笑:“我错了。”
外面天正好,俞清晏坐上机车后座。
戴上头盔,声音闷闷的:“我儿子怎么办?”
祁桓低头,黑白两色的头盔相碰,发出一声轻响。
“我开慢点。”
回到家,一股舒适感油然而生。
俞清晏把小鹉安放好,找了块抹布打算打扫一下房间。水已经接好,手一摸沙发,没有半点灰。
抬头一看,原本泛黄的瓷砖洁白如玉。
正奇怪着,祁桓发来信息。
h:你不在的时候,叫了家政打扫。
qy:谢了。
关系变好后,他也不会再纠结钱不钱的问题。
懒散地躺在床上,似乎喷了清新剂,空气中弥漫着清香。
不刺鼻,很好闻。
转身在柔软的枕头上深吸一口,是家里洗衣液的味道,可能刚洗过不久。坐长途车的后劲上来了,俞清晏扯过被子盖在肚子上,任由睡意朦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