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承连忙:“谢谢叔叔。”
然后是李韵从房间里拿出两件一模一样的红色毛衣,“刚好毛线够用,能织两件。”
李韵不知道柏承的尺码,就做了他们年轻人喜欢的宽松款式。
程朝手上摸着前几个月见过的毛线料子,内心是说不出来的感觉。
两人没多留,吃完午饭就离开了。
过年的时候程朝在他爸妈那里,柏承在柴南。
听着电视机热热闹闹的相声小品,陈如惠在嗑瓜子,她嫌弃地看了一眼坐不住的柏承,对方在客厅好几次转悠到她跟前,就是一句话不说。
“想找人就去吧,别在这碍我眼。”
柏承脚步忽然顿住,然后大喊:“妈妈新年快乐!”
陈如惠翻了个白眼,忍不住笑出声。
柏承一早就定了高铁票,此时他站在候车室给程朝打电话,“嘟嘟”了好几声都没人接。
等到候车室里广播开始提醒检票进站了程朝才接起来,对方似乎是在一个嘈杂的环境,周围声音很乱。
柏承刚想问他在干什么就听到有两种不同频的广播声音响起来,一种清晰明确,另外一种模糊充满杂音,而这一种是从手机里传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