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嘉玉愣住了,原来再来一次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这种事。
甚至更不明白,什么叫你的事和我的事呢?喜欢和被喜欢是可以割裂开的吗?
但这样的问题他始终都问不出口,最后他也只是问:“你没有在开玩笑吗?”
如果有心分析,或许可以从陈嘉玉的措辞里,品出一点他的意愿,他似乎更希望游烨是在开玩笑。
但没有如愿,游烨说“没有”的语气,比夺冠后发表感言的时候还要更笃定一点。
其实陈嘉玉还想问为什么,但好像没有勇气了。他没有勇气面对自己预期以外的答案,比如那句“没有”,尽管他对这个似乎也没有预期。
陈嘉玉没有换外裤,也就不便坐在床沿。这间双人间的小沙发靠近门,在游烨身旁,他也不想过去。所以最后只能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地发呆。
屋里很静,因为游烨也很有耐心,一直在等没开口的陈嘉玉说话。
陈嘉玉此刻倒是不担心什么礼貌不礼貌了,安静得像一款家养的盆栽,风吹都不会飘一下。
他也不介意游烨直接的眼神,一直过了很久,才说:“我没有不舒服。”
像毫无营养的水话。
但好像也没有别的能说了,陈嘉玉给不出答复,也无法残忍地拒绝。唯一可以确认的是,至少他没有因为这件事而感到不舒服,游烨大可以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