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受信息素所影响的人,目前仅有罗嘉言一个。
“好吧——”黄嘉谊看见罗嘉言确实不太好受的样子,勉为其难地相信了罗嘉言的说法,“那我现在自己下去找酒店要抑制剂去,就不麻烦你。”
“你可以直接走人了。”说罢,黄嘉谊还主动地为罗嘉言拉开了房门。
“去什么去!”罗嘉言又“啪”地一下给关上了房门,“你顶着满身信息素去酒店前台,是真不怕其他alpha会被你勾得欲火焚身?”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黄嘉谊没生好气地刺回去,“如果我真的进入了发热期,难不成要你来帮我解决吗?”
“我没说不帮你解决——”罗嘉言占有欲开始往上涌,故而说话似乎都已经有些不带脑子,心里想到什么便直接说什么,他一手搂住了黄嘉谊的腰,怎么都不肯让他离开房间。
然而就是这一碰,罗嘉言才发觉黄嘉谊的身体烫得令人发指,忍不住再往深一层的地方摸了摸,肌肤已然湿了个透,很明显,普通发热期的大部分特征,黄嘉谊都有,除了感觉不到自己与alpha的信息素以外。
难怪黄嘉谊会认为这不过是喝了酒之后该有的正常情况,由于闻不到信息素,那只看发红发烫的肌肤,和阵阵薄汗,当然不容易往发热期的方向想。
“乱摸什么呢?”黄嘉谊不满地推了推,“罗嘉言,你刚刚不是还在说什么不想当被我呼之欲去的狗么?现在叫你走怎么又不想走了?”
“因为我改变注意了。”
罗嘉言发现自己实在做不到就这样把黄嘉谊丢下不管,特别是在黄嘉谊闻不到自己oga信息素的情况下,如果不是有他拦着,很大几率今天晚上他还顶着这身信息素在杀青宴的包厢里到处晃悠,勾了人且不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