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蠢货跟她在一起多哪怕一秒都是浪费时间,很可惜我竟然同她耗了那么久,久到我差点连自己是个什么货色都忘了。
室友们都说我最近的状态有些不对,跟我说话都小心翼翼的。
真好玩,有那么一刻我真想告诉他们,钟言其实是我从中作梗叫班长女把他送走的,而你们眼前这个人其实就是“懒得戴面具的虞冬青本人”罢了,不是什么“状态不对”,而是我最真实的状态,仅此而已。
后来室友问我要不要带饭,我说我跟你们一起下去,因为我更习惯在食堂里吃。
然后我那两个室友面面相觑,小心翼翼地跟我说,苏沛这个时候应该还在下面。
还在下面?这都已多少天了?
草草看了眼手机,上面多达一百多条的未接电话多数来自于苏沛,其中还掺杂了一些无关紧要的其他人,他们是谁都不重要,反正我一个都不打算回。
没有理会室友的建议,随便套了件卫衣在身上,我埋头往楼下走去。
室友们跟在我的身后,提心吊胆地建议我说,如果想要避开苏沛可以走后门。
避开?我没有告诉他们其实我从来都不打算避开她,因为我觉得她不值得我做出任何改变,哪怕仅仅只是换一条路的必要都没有。
当然,这么做的结果就是,在众目睽睽的男生宿舍楼下,我被苏沛拽着手臂拦了下来。
“虞冬青!你干什么玩消失!你什么意思?你说清楚!”今天苏沛没有化妆,她瞪大了她的眼睛,像是要通过她的眼神杀了我。
“你说话!你说话啊!!”见我沉默,她开始对我踢打,直到我一个抬手,甩开了她,“你有今天都是拜我所赐,可惜你并不能拿我怎么样,并且……”我拽住她的胳膊,俯下身,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轻声道:“我也从不认为你跟我是男女朋友关系。”